|
PAPAYANG 木瓜阳 的相册
相册列表
PAPAYANG 木瓜阳 的日记
日记列表
|
印象*克什米尔之四 PAHALGAM的约定 到山的那边去
Posted 2008-8-2 | 70次浏览
Discover Pahalgam In Pahalgam alone and no where else “下一次你们再到这儿来,我带你们去山的那边看山间的湖泊。说定了?” “恩,好的,一定。” …… 下一次, 能不能再吃到你家的鲜核桃? 能不能再带着我骑马驰骋在Pahalgam山间的草坪上? 来不及好好说声谢谢, 那些画面会记在心中—— 你带我们去拜访的那户诗意栖居在山间的人家。 你带我们爬上山坡看到的河谷胜景。 山的那边会是什么样? 也许公元的某年某月某天我会回到Pahalgam, 可是,当初和我定下约定的你,又会在何处呢?
感谢当初匆匆做下的决定,给了我们如此神奇的一天。 那天在汽车站买好回德里的车票已经11点了,那是在克什米尔的最后一天,关闭了数日的通往Pahalgam的公路终于通了。汽车站的三哥把我们带到一辆丰田吉普车旁说,你们就坐这辆去,到**(某个我们听也没听说过的地方)下车换另外一辆,差不多3个小时就可以到Pahalgam了。 于文说:“去吗?已经11点了,到那边要2点多了,今晚我们必须赶回来。你决定吧” 我说:“恩--去吧。” 于是,我们就这样上路了,和陌生的8个印度大伯大哥1个印度大婶挤在一辆莫名的吉普里上路了,只知道我们要去的是Srinagar周围的景区之一Pahalgam。 据说,通往Pahalgam的公路就是那条当初印度军方打败巴基斯坦军,控制克什米尔区的军事要道“1号公路”,据说Pahalgam一带有印军方最大的军事基地,据说,每一个去Pahalgam的外国人都应该在去之前就那里的安全形势咨询一下领事馆。 在吉普车上路后,于文才对告诉我这些。好吧,就这样,我们上路了。 中途,前路封锁,被军方要求改走另一条路,于是我们就像领导般乘着吉普检阅了克什米尔的村庄。 在那个不知名的中转站经一个会说一点英语的“书生”指点坐上了真正去Pahalgam的另一辆吉普。 中途,两个三哥挥手拦下车要求外挂,被司机以车速太快挂不住为由拒绝了。 到了,和Sonamarg一样的冰川、沿路流淌的小溪,经Tourist Reception Center指点,一样要租pony进山。有了Sonamarg的经历在前,面对这一切,没有太多的激动和兴奋。甚至还因为那两个马童的要价比Sonamarg高了而心中有所不爽。 马童,确切的说是两个利用假期牵着自家的马驹来挣零花钱的高中生,一路不停的牵着马爬坡上山,终于明白红头老爹如此强烈的推荐Pahalgam——这是我梦寐以求想去的森林。超过60度的陡坡上生长着比水杉还高大的树,没有路,只是马的脚印和马粪标示出的路,艳阳只是透过密集的树叶依稀的投影到我们身上。我们就在这样的山林中穿行,偶尔会有条小蛇串出把马儿惊吓,时不时马儿会边走边泻,一会儿如石块,一会儿如稀泥,用实践教导了我马儿的排泄过程。 美景,未能拍照,只因它太美,小小的相机根本无法将它收纳。还因为,马儿行进中,坡陡路险,每一刻都得抓紧缰绳。 马童书生说到了,TRC的人告诉他们的我们想去的这个叫Baisaran Tullian Lake Gabisar Zoondab的地方。一个山间的天然赛马场,周围是我们刚刚穿过的山林,后面是绿茵覆盖的山坡,再后方是冰雪覆盖的连绵起伏的山川——喜马拉雅山脉。就在那里,他骑在马上,一手牵着我的马,让我这个不会骑马的人领略了什么叫做策马飞驰。 之后,他又带着我们走了一条寻常旅客不会走的路。两个书生,有一个会说英语,边走边跟我们聊天。谈他们的家乡,问我们去过的地方,问我们的理想,谈他们的梦想。男孩说他想去Kashmir University念书,他喜欢美国这样的西方国家,他将来想当教授。他说让我们一定要再来这儿,去山的那边看高山湖泊,那片纯净的蔚蓝。他说有一天他也会去中国,去找我们。阳光透过树林照到我们,暖暖的。 一阵爬坡之后,渐渐现出了围栏,三个男孩在围栏后嬉笑玩耍,一旁是一座草屋。推开门进去,房里没有家具,只有几个陶罐和铺在地上的一溜被褥,男主人正坐着抽烟,女主人借着窗口透进的光在rudi,边上席地而坐还有一个老妇和小女孩。往里还有一间,堆着柴,估计是给那在外面游曳的牛儿居住的。孩子们看到我们的相机都颇感兴趣,开开心心的摆起pose,照玩了还想摸一摸。马童书生告诉我,冬天到了他们就要搬到山下去,Pahalgam的冬天山上是无法住人的。 看完了山民,马童书生又带我们去看山谷。远方,两座山间,朦胧的雾气下是一条无声流淌着的河流,像项链,两边还缀着珠子,那是高矮起伏的楼房。无声是因为它太远,听不到水声。就这样无声的流淌,孕育着美丽的人间天堂克什米尔。距离让我们可以这样静静的观赏它,观赏一个文明的生生不息。 男孩们对我们这两个中国女孩实在盛情,不声不响的就牵着马把我们带去了山下他们的村子,把我们邀到家中递上热茶和点心。电视机里原本正进行着的电子游戏中断了,一家子人都聚到小屋里看我们这两个中国女孩。那个坐在窗边的小女孩用窗框熟练的夹碎鲜核桃剥给我们吃。 美景盛情令人忘了时间,时间已近5点半。于文心急如焚,担心赶不上回去的车。匆匆作别了可爱的一家子之后,男孩牵着马带我们一路奔向汽车站。快点,快点,太阳快落山了。哪知这村子到车站的路如此之长,根本看不到尽头。我们正欲说服这两个腼腆的男孩上马来,骑马带我们快跑,迎面骑车过来一个他们的邻居。于是,我们拦下自行车,借了就骑,我骑车带着于文,男孩背着我们的包骑马随后跟上。终于,终于,最后的一班车没有开走,好说歹说的劝服司机让我们当了内挂(和三哥、司机四个人挤在头排驾驶座里)。 匆匆,太过匆匆,只记得那个帅气的马童书生,和那个不知能否践行的约定。
Ps.神奇的一天必将不会如此匆匆结束,回来的路上,一个转弯口突然冒出一溜军车,不知是哪个重要领导人视察,一溜军车车队护航,两旁的民房面前站着观望或者是致敬的居民们,仿佛一夜间全貌了出来。车队不紧不慢的开着,每到路窄处,反向的车子都得停下给它让道,最后的那辆军车上还有两个兵哥一路拿着枪提醒着尾随其后的我们注意保持车距。别忘了,这可是在传说中的克什米尔。神秘人物的莅临害得我们原本三小时的路程开了四个多小时,回到Del lake时又是黑夜,又要面对那个可恶老爹的面孔了。
|
|
|